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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然他在这儿,皇帝只听他的,连太后也听他的,甚至太子也把他当成国士那般礼重,谁把我这个司礼监掌印当回事?再就是李孜省,那混账王八羔子更是把张峦当成最真挚的盟友,两人一有机会就凑一会儿私聊,很多时候都没把我当自己人啊。
这大夫当得实在是太辛苦了。
“好。”
确定周围没人偷听后,他才稍微松了口气,道:“赶紧让人烧水,我要洗个热水澡,这几天……汗出得那叫一个如雨下,每天都生不如死,今儿好不容易获准回家一趟,争取了两个时辰,身后还这么多人盯着。吾儿啊,你知道为父这几天每一天都度日如年吗?”
都是爱干净的人,照理说这年头的人卫生条件很差劲,也没那么多讲究,但问题就在于现在地位高了,且在宫里这些天,天气都比较炎热,尤其是乾清宫内殿,就跟闷葫芦一样,每次进去出来都大汗淋漓。
张延龄早就知道,老父亲骨子里就是个纨绔子弟,只是年老了,再加上早些年家境贫寒,没资格去天酒地罢了。
条件能好了就怪了。
他在罗祥护送下,骑马出宫。
张峦从乾清宫内殿出来,正要去跟李孜省知会一下,自己准备出宫一趟。
李孜省听到动静连忙凑过来问道:“怎么来瞻?你要出宫?”
回家一趟,连过夜都不让?
罗祥催促道:“张大人,您悠着点,从现在开始两个时辰您看可好?回宫还得很长时间呢,这是小人最大的通融了。”
“太后挑毛病,我也能怼吗?你小子,真是属棍子的,见谁怼谁……对了,人呢?来人哪!烧水!”
张峦喊了几声,却没人回应。
张峦随即进门,转身把院门关好,一把拽着张延龄来到正堂。
他们自己倒是可以自由进出宫门,甚至还可以换班,主要是没人把他们当回事,可一旦张峦要出宫,宫里上下都紧张得要命,这也正好说明,现在给皇帝治病,那真是少了张峦不行。
张峦一脸惊讶地问道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宫里又不是……”
张峦出宫后,转乘马车,在上百厂卫护送下,很快来到自己在城南的新宅,上去敲门后,半天里面才有人前来开门,却只有张延龄一个人立在门里边。
“我是问你,这几日的遭遇,有没有满足你的虚荣心,以及让你享受到空前的成就感?有没有一种天地间唯吾独尊,甚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?”张延龄问道。
张延龄哭笑不得:“既然你知道你俩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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