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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云初念主动提起那位民间画师时,慕秋凉的一只手又不禁抓住了腿上的衣衫,他明知故问:“为何去不了?因为定了婚?”
云初念没有回答,当是默认了。
慕秋凉看着她,眼底的霜色渐浓,语音也变得清冷严肃:“自己飞进金丝笼里,是打算一辈子做一只笼中雀?”
在画画方面那么优秀的她,为何一到婚姻方面就犯糊涂?
云初念被他的眼神和语气生生镇住,他为何问的那么认真?她的人生与他何干?
她没有回答,蘸了颜料准备画他的眼睛,提醒他:“二公子注意点眼神,我要开始画眼睛了,我可不想画一双凶巴巴的眼睛。”
慕秋凉察觉到自己有些冲动,缓了下神色,问她:“那位民间画师叫什么名字?”
云初念想也不想地回道:“他叫余安,是一位很厉害的画师,画风清奇,我很喜欢。”
“为何喜欢?”慕秋凉抓住了这个重点词,眼眸瞬间暗沉了下来。
云初念又被她问愣了,回道:“因为他画的好,所以喜欢呀!”
喜欢就那么轻易说出口吗?他有些烦躁地动了一下身子,不知为何,提到那个民间画师就莫名的想发火。
云初念急忙解释:“别误会,喜欢有很多种,我是欣赏他。”
慕秋凉皱了皱眉,冷声道:“欣赏就是欣赏,说什么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