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趣知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,如若是因为你一己之身影响整个报社,sorry,我只能请你离开。”
言毕,齐诗允看向钟安林一脸不可置否的表情,不由得扯动唇角露出苦笑。
现在无论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,就算是彭伟醒来能为她作证也无力回天。
女人愣在原地静默了几秒,郑重摘下脖子上的记者证。
她将证件轻轻放置于面前办公桌上,向面无表情的钟安林礼貌鞠了一躬后,静静转身离开。
直到办公室房门被关上,皮椅上的男人才略略松了一口气,对着一旁的仪容镜,开始整理掉落在额前的头发。
同时他拿起手边电话,拨出去一个号码,在紧张地等待对方接通后,突然转变成另一副讨好的嘴脸:
“劳驾转告程生,事情已经办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