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不去,只怕是想着要偷渡河水啊!”
偷渡河水?
这个话一下子提醒了徐邈。
他曾任陇西、南安两地太守,所以对陇西的情况自然不陌生。
“陇西自河关到洮水,渡口数个,那冯永号称小文和,诡计多端,他明面布兵于洮水渡口,说不得自己已经带兵前去河关……”
“明公,河关那边,乃是由叛胡所据,那冯永又岂能轻易从那里渡河?”
有人提醒了一声。
“不!他定然是去了河关!”徐邈猛地站起来,脸色有些苍白,“诸位莫要忘了,那冯永今年刚一开春,就立刻领军伐陇西叛胡。”
“叛胡一路西逃,明明已经没有了抵抗之力,他却仅追到大夏县就停止,放过了枹罕河关一带的叛胡。”
徐邈越说,语速就越快,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虑,“诸位就没想过这其中的古怪吗?他这很有可能就是故意的!”
听了徐邈的分析,有人终于反应过来:“他其实已经在暗中收服了枹罕的叛胡,却做出放过枹罕叛胡的姿态,就是用来迷惑我们的!”
“他原来早早就布局好了,就等着现在准备要通过枹罕走河关渡过河水!”
听到这个话,所有人都变得惊疑不定起来:这可能吗?会不会是刺史想多了?
“两个月前,从河关逃到西平的胡人提过,枹罕的叛胡有不少人提议,归附汉人,而且还曾派出了使者。”
徐邈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此话一出,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起来。
有人嘴唇哆嗦着低声说了一句,“果然是小文和……”